他允许应缺借盛家的势保他平安,以整个梧州为饵扶他青云直上,对应缺来说已然是大恩。
若应缺真按照计划行事,他便不欠对方,若是应缺没有按照计划行事,背信弃义,那他更不需要对应缺客气。
只希望应缺不要让他失望才好。
还没到午时,忽然有人来报,“姑娘,城里到处都在传,楚王世子金屋藏娇,将安乐公主藏在府中,还要以正妻之礼相待。”
“如今婚事在即,楚王世子竟还如此行事,楚王也毫无约束,分明是没将盛家放在眼中。”
来报的下人义愤填膺。
本以为盛湘音也会怒不可遏,谁知他却是双眼微亮,眼尾一挑,饶有兴致问:“消息传了多久了?知道的人多不多?”
下人不明所以,却仍是老实答道:“已经有好几日,据说是从苍州那边传来的,如今莫说苍梧两州,恐怕连楚王境内也知道了。”
盛湘音霍然起身,面上染上一抹笑意,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谁的手笔。
盛湘音虽然原本并不打算做些什麽,但如今机会到了眼前,也没有眼睁睁看着它错过的道理。
更妙的是消息来源并非梧州,盛家完全可以从中摘出去。
既抓了把柄,又全身而退。
可见布局之人多有为盛家考虑。
这让盛湘音不由反思,比起那人对他,自己是不是太过无情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