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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你[快穿] 观山雪 1137 字 2024-08-15

他不知自己此时唇色与应缺竟相差无几。

应缺目光在他唇上流连片刻, 方才唤人来,将久久抱到二人中间, 方才还亲密无间的夫妻二人,此时却隔着个孩子。

孩子当真是夫妻亲近之大敌,应缺再次想。

崔拂衣如何得知应缺所想,他半支着身子,望着尚未睁眼的婴儿,小心翼翼抚上它的脸颊,心中仍有些不敢置信。

眼前这孩子,竟是来自自己腹中,结合了他与应缺的血脉。

从前常听圣贤书中写父子情深,骨肉亲情,他却从未有所感觉。

面对自己血缘上的至亲,崔拂衣除去厌恶,仍是厌恶,未有半分不由自主的亲近之感。

然而此时望着面前的婴儿,崔拂衣不得不承认,圣贤不愧是圣贤,所说的话,总有几分道理。

至少对眼前这未曾对他付出,未曾给他好处,甚至未曾对他笑过的孩子,崔拂衣是当真心怜心软。

好似瞬间从冰天雪地来到春暖花开。

“瞧着与夫君倒是有几分像。”崔拂衣语带喜悦。

应缺遗憾叹道:“若能与夫人也像便更好了。”

崔拂衣擡眸扫他一眼,“夫君当真贪心,既要又要,怎得尽为难孩子去了?”

应缺面上一怔,片刻后方才回神,双眸微眨,“夫人为了他说我……”

表情虽未有变化,语气却委屈浓浓。

崔拂衣只好将视线从小孩子身上移开,重新落回大孩子身上,失笑道:“夫君欺负久久,久久无法反驳无法反抗,便只好由我说句公道话了。”

应缺在乎的哪里是他的公道话向着谁,而是:“你我之间,也要公道话吗?”难道不是无论如何,你始终偏向我的吗?

崔拂衣忽然发现,久久能让他心软的本事未必全然因为父子亲情,还因为他继承了应缺的血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