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会有人不爱呢,崔拂衣想。
一顶帷帽自崔拂衣头顶摘下,擡手便落在应缺头上。
应缺大半视线被帷帽遮挡,不由微微擡头,“夫人,我不冷。”
帷帽除去遮掩容颜,还能挡风。
很显然,此时应缺便以为是后者。
崔拂衣一本正经道:“夫君容颜甚好,自当遮掩,莫要被他人瞧去,被占了便宜。”
应缺虽是自恋,却也只在青青面前,平日里他却心如明镜。
比如此时,虽不知自己这副病容哪里惹眼,但他皆当是青青夸他,自然全盘接受。
夫人让他戴,那他戴上便是。
远处楼上,几人正对坐清谈,一人倚靠窗边,正意兴阑珊,随意垂目赏街景。
不过片刻,目光便在一道身影上顿住。
“王兄,看什麽看走了神?”另一人也正要过来。
王七迅速关窗,淡定回身,“不过是瞧见有一人像我那大哥,快别看了,免得大哥瞧见我们翘班喝酒,回家告诉家中长辈。”
闻言,衆人也纷纷关窗,生怕屋中人被外面瞧了去。
王七公子回想方才所见之景,崔子衿……崔拂衣与身边人谈笑风生,自在从容,瞧着竟比从前还要开心自在。
王七公子便知他如今过得很好。
之前听闻瑞王世子妃已有身孕,今日一瞧,竟非虚言。
如今的崔拂衣有夫有子,已无需从前崔子衿旧友打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