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拂衣原是不愿当衆展露情绪,此时也不由微弯眉眼,“不如夫君。”
他本想给应缺盛鸡汤,思及今日鸡汤不好喝,便又转手盛了甜汤,总归无论什麽汤,只要甜的,应缺便都喜欢。
“夫君,仔细点喝。”
他这麽说着,眼神说的却是:安静点喝。
应缺敛眸垂目:“我分明是夸他,他却嫌我话多,不过是想多听听他人夸我们恩爱的话罢了,夫人竟这也不愿。”
“唉,果真是糟糠之夫,被嫌弃了。”
假模假样地自怨自艾半晌,却未得999半点回应,连吐槽也无,应缺不由又戳了戳,“你说是不是?”
仍未有回应。
应缺微怔。
“夫君?”崔拂衣唤他,“又想什麽?”
应缺擡眸,怔怔望他,眸中似飞速闪过无数神思,百转千回,令人分辨不清。
半晌,方才微微一笑,握着崔拂衣的手,低头珍重一吻。
“无事……”
“无事……”
喉中似有堵意。
应缺本当自己只道寻常,却如今也是心神微乱,原来他并非毫不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