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着他,眼眸清澈,应缺却只从他微湿的发丝、淡粉的肌肤、自带风情的眉眼、隐约能窥见内里风景的单薄衣衫,瞧出满是勾引二字。
应缺想,若是他不上鈎,怕是能让他人确定,自己当真不行,是个废人了。
紧接着又想,夫人果然聪颖好学,天资不凡。
因着身体,薛府医为他们定了房事频率,十天半月方才一回,而今,他们也不过才有过三晚。
仅仅三晚,他夫人便已进化至此。
应缺输了。
既输了,便甘愿俯首称臣。
而崔拂衣也当真听话,应缺如何说,他便如何做,伺候得应缺心中想,若是今后世界也能如此,或许他兴致能维持得久些。
崔拂衣俯身附在他耳畔,吐气如兰“夫君,你可欢喜?”
应缺思绪恍惚,差点未能分辨崔拂衣所说的话。
半晌,方才低声应道:“喜欢……”
他扶着崔拂衣的腰,微湿的掌心感受着灼热的温度,烫人不已。
崔拂衣却似能一心二用,一边沉溺情爱,一边还能与应缺閑谈说笑。
“今日母妃与我说,她感激我。”
应缺微微睁眼,只觉帐外烛光亮得晃眼。
崔拂衣微微一笑,“这声感激,我本不想应下,但母妃说完,我便应下了。”
“夫君可知,母妃说了什麽?”
不知是烛光晃眼,又或是一心二用,应缺总觉崔拂衣此时笑容略有些刺眼。
“无论母亲如何,我都是夫人的。”应缺轻搂崔拂衣后背,指腹在光滑细腻的脊背上轻抚。
崔拂衣神色微敛,动作也似因疲惫而缓了下来。
“母妃与我说,她感激我让你圆满,让他们心中安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