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因他所言句句真心。”
“他心悦你。”王妃语气肯定,“在有你后,他便当真心满意足。”
“你心中有他,他也当真……死而无憾。”
她感激他,感激崔拂衣圆应缺一生,感激他送他最后一程。
当晚,应缺是因一阵香味而醒。
他稍一转头,便见崔拂衣正围着炭炉,上面烤着一些肉菜,香气扑鼻,勾人心神。
自来此间世界,应缺便从未能在饮食上随心所欲过,连想吃口好菜,都得一缠再缠,一求再求。
往日崔拂衣却也贴心,除去偶有的逗弄玩笑,并不故意勾引自己。
今日却不知为何,竟明目张胆在他眼前摆起了烤肉。
香料一撒,应缺差点没能止住唾液溢出。
他躺在床上,深吸口气,生无可恋哀叹道:“夫人,你可是要谋杀亲夫?”
应缺受不住这苦楚。
崔拂衣閑閑瞥他一眼,“夫君醒了?”
“既醒了,那夫君便与我一起吃,如何?”
应缺微微睁眼,眸中皆是不敢置信。
他那连口水果都要按颗数给他的夫人转性了?
片刻后,应缺看着眼前的芋头,心中一叹:并没有。
但崔拂衣能在吃烤肉时记得自己,给自己烤了两芋头,已是不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