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叶漂浮,荷花摇曳,令整面碧湖活了过来。
应缺躺于软榻上,迎着清风,手中不时向下丢着鱼食,瞧着鱼食撒下,湖中金鲤翻飞,生动非常。
“夫君再喂,只怕是要将它们撑死了。”
崔拂衣端来清茶。
应缺兴趣寥寥。
却又见崔拂衣不知如何从身后变出一碗奶白甜汤,还未靠近,应缺便嗅到那熟悉的香甜气息。
应缺眸光微亮,擡眸看向崔拂衣。
崔拂衣:“今日只有一碗。”
应缺面上似有不满,却仍是将那甜汤接了去,“夫人是怕我如池中蠢鱼一般,也被撑死吗?”
崔拂衣面无表情将汤碗重新自应缺手中夺来。
“夫君若再这般说话,别说今日,今后也不必再喝。”
他不喜欢听那个字。
可他终究是要死的,应缺想。
若是从前,他定会直言不讳,然到了如今,他终不似从前那般无忌。
竟也明白,有些话说得,有些话,则不必说得那般明白。
气氛略有沉凝,应缺目光落在那甜汤上,指腹轻轻摩挲。
如何才能从生气的夫人手中拿回甜汤,这是个问题。
还未等应缺有所动作,原处却渐渐传来些许人声脚步声,似有人逐渐靠近。
“那边什麽动静?”崔拂衣起身前行几步。
小厮回应:“世子妃,是四公子带着同窗在府中赏玩,不知怎得来了这里。”
“小的这便去请人离开。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