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每每都能戳中他心,令他会心一笑。
走到书局,应缺随意略过……略过失败,崔拂衣走向书局时脚步坚定。
“夫君书房书籍,似有些日子未曾上新了?”崔拂衣道。
应缺竟不知,对方是如何发现的这点。
那间书房中的书籍数不胜数,便是他到来两年,也未曾一一数过,更未全然看过,崔拂衣又是如何知晓?
“听红梅说,夫君已经许久不进书房。”
崔拂衣低声道。
应缺心想,回府后便着人在书房放上一张床榻,日后再进书房,他人如何得知自己在看书或是睡觉?
“掌柜,将近日新书都拿一份。”崔拂衣进去便道。
掌柜闻言眉眼都笑了开来,“夫郎来得正巧,前几日便有几本新书,我让伙计给您打包。”
他见崔拂衣头戴帷帽,衣着与那位轮椅上的公子瞧着便如出一辙,想来应是夫妻。
“夫郎戴上帷帽难免行走不便,摘下何妨?”左右对方夫君也在,其他未出嫁的哥儿都敢不戴帷帽。
崔拂衣失笑:“短短时日未曾出门,如今竟是时兴不戴帷帽了?”
掌柜笑道:“谁说不是,自哥儿当状元此事流传后,可有些姑娘哥儿们闹的,倒是有人想管,却也管不住。”如今街上姑娘哥儿也渐渐多了。
崔拂衣转向应缺,隔着帷帽,瞧不见对方模样,但崔拂衣知道自己在笑。
思及对方曾经所言,竟也不差分毫。
“如此也好。”
“不止书架所上几本,今日更有一本新书还未曾上架,不知夫郎可有兴一观?”掌柜卖力推销新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