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门便见到崔拂衣正在为应缺凉粥,随即眉眼微松。
见是她来,崔拂衣起身行礼,“见过母妃。”
瑞王妃扶起他手臂,“都是自家人,不必多礼。”
“今日我来得巧了,正好给你带了花露。”
丫鬟将东西呈上。
所谓花露,乃一道去年兴起的甜品,口感似羹,口味似蜜,只是此物性凉,便是应缺几次想尝,却也未能如愿。
“母亲从前不许我吃,如今却主动送于夫人,果真有了儿媳,儿子便非亲生了。”应缺故作失落。
瑞王妃笑容愈深,“如今已经成亲,竟还如幼童般,也不怕被你夫人笑话。”
崔拂衣笑而不语。
应缺望了他一眼,语气悠悠:“我的夫人,自是向着我的。”
崔拂衣不由别开眼去,但若仔细去瞧,那眼中却也笑着。
瑞王妃将其尽收眼底,不由放下心来。
虽有下人传递消息,可只有亲眼所见,才能亲自确定。
“前日送来的布料,我让绣娘赶工裁衣,如今已然做好了送来,料子轻薄柔软,如今穿正合适,都是正时兴的样式,你们年轻人穿,定然倾倒无数佳人。”
应缺默然。
他不由怀疑,这位母亲究竟是为他着想,又或是专程拆台。
他一病人,穿得再好,也形销骨立,难掩病容。
夫人却是才貌双全,锦衣华服,光彩照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