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仪式继续进行下去,方才紧绷的气氛又逐渐缓和,如此,閑言碎语便也跟着继续了下去。
“崔拂衣?!他不是因为欺君之罪,玷污科举而被下狱了吗?”
“此人不应当在天牢诏狱?”
“此事隐晦,鲜少人知晓,崔拂衣虽隐瞒哥儿之身参加科举,可陛下怜惜其才华,有意放他一马,却有前朝衆多儒士相逼。”
“陛下正左右为难,却有瑞王夫妇进宫,也不知如何商议,不过翌日,那崔拂衣便出了诏狱,换了个身份,嫁给这病秧子世子沖喜。”
“竟是如此!”
“夫妻对拜!”
“要我说,这瑞王夫妻眼光好极,机缘也好极,若是换了平时,瑞王世子那等身子,如何能迎得这样一位才貌双全的哥儿做夫郎?”
“若非瑞王府动作快了几分,我……”
“兄台你?”
“我,自是也想瞧一瞧,那风华绝代的状元郎,在床榻之上又是如何模样?”
“可惜!可惜!竟便宜了那病秧子,叫美人余生独守空房。”
“礼成!送入洞房!”
盖头下,崔拂衣微微阖眸,垂下眉眼,注视着自己脚尖,循着丫鬟领路的声音,小心前行。
瑞王世子虽病入膏肓,却也被父王母妃捧在手心里,他住的院子,是王府里风景最好最开阔之处,如今,刚刚入春,院中的桃花便开得极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