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惜君扬眉:“不然你还想给谁喝?”
朝寒沅笑了,下一刻又忽然敛了神色,“反正你屋里那个没份儿。”
朝惜君:“……”
没关系,他可以把自己的那杯分给应缺。
年后,朝寒沅就出嫁了。
应缺表示自己才不看她得意的样子,那天特地在回来自己根本没住过几天的侯府。
只是住在侯府里也不安生,让府里的下人们轮流给他探听消息。
每隔两刻钟就有人跑过来禀报。
“侯爷,宾客上门了!”
“侯爷,迎亲队伍也来了!”
“侯爷,新娘子出门了!”
“侯爷……”
“侯爷……”
应缺吃瓜子吃得上火,忍不住起身去院子里走动。
走着走着就走到了门口,他又转身退回去。
不行,说好的不去的。
他可不能半途而废。
“就没人请我过去?”他皱眉问。
下人们纷纷低着头,看来确实没人请。
应缺一掌拍在桌子上,岂有此理!
他不去是他的事,没人请他那就不行。
这个婚礼他不认,坚决不认。
在屋里窝了一下午,也听了一下午的热闹。
听说酒馆附近的邻居都去了,一路上鞭炮就没停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