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肉菜都没有,唯一算得上荤菜的,还是一小碗炒鸡蛋。
真的只有一小碗,里面最多只有两个鸡蛋,一人一个的分量都做不到。
“少爷,可以用晚饭了。”
朝寒沅第一次用期待的目光看向应缺,唇边还带着笑意。
“小沅……”朝惜君想要说些什麽,却被朝寒沅踩了一脚。
朝寒沅皮笑肉不笑道:“相公,应少爷都说了想来咱家做一家人,你还要用对客人的态度对待他吗?客气那是对客人的。”
说要又重新看向应缺,“少爷,以前我们夫妻寻常也是吃这样的菜,不能回报你的锦衣玉食,山珍海味,真是抱歉了。”
自从遇到应缺后,她便总将夫妻、相公这样的称呼挂在嘴边,如今已经成了习惯。
应缺眉头紧锁,他以扇掩鼻,试图阻挡青菜微糊传来的苦味。
他怜悯地看着朝惜君:“青青,你以前就是过的这种日子吗?”
“真是太苦了!”
比起住处的简陋,对更注重口腹之欲的应缺来说,在吃这个字上面受的苦显然要更让人痛苦。
“不过幸好我来了,以后一定不会让你继续吃这种苦。”
应缺刚说完,外面就传来敲门声,“进来。”
很快,几个小厮就提着食盒走过来,将他们带来的几道菜一一摆在桌上。
“刚到新家,为了庆祝一下,我特地让人去酒楼买了这些菜来,本来想让嫂子不要破费,但见嫂子喜欢,就没有阻止,毕竟这也是嫂子欢迎我,才特地下厨,我又怎麽好辜负嫂子的心意。”
应缺笑盈盈的模样真可恨啊,好像揍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