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校老师很想给他庆祝,然而他们却从应缺的同学中得到消息,应缺现在都在国外治病,还不能回国。
担忧之下,学校也只能遗憾地放弃这个想法。
比应缺通知书到的还快的,是给季永年的法院传票。
季舜卿把他告了,他对律师说的要求是:“多的看你们的能力,我的底线是把本来不该属于他的那些还回来。”
当初秦家千金去世,季永年仗着季舜卿年纪小不懂事,拿了大半本该分给他的东西,包括各种现金存款和不动産。
他要的是把这部分给他吐出来。
季永年本来还在和赵万和斗得你死我活,又被季舜卿从背后刺了一刀。
他咬牙切齿,深恨至极!
若非当时他只有两个儿子,还因为一场车祸被医生诊断出丧失生育能力,他怎麽也不会让这小子安安稳稳长到这麽大。
本来还以为是养的一条忠心不知道反抗的狗,现在却发现原来是头狼,且一早就盯上了他。
季舜卿花了钱,取证开庭走流程都很快,季永年疲于应对,那边赵万和已经逐渐站稳脚跟,他想翻身的机会更难了。
他回了一趟季家,撞见季承也在。
“大哥。”季承起身。
季舜卿扫视四周,“他人呢?”
“不知道,可能去他小情人那边了。”
“那麻烦你等他回来转告他,我先把我的一些东西搬走了,记得让他把其他的也準备好,我会让人来取,现在不来,以后也会。”
“大哥!”季承急急追上去,刚走几步,脚步又顿住,半晌,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季舜卿没说话,只看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