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只是他,所有学生都一样,考试的时候萎靡不振,考完活力十足,恨不得跑个三千米。
应缺比不了别人,他就浅浅跑个八百米。
当他全力沖向考场外,远远便看见一道身影就站在远处,静静等着他走来。
周围有不少家长穿着旗袍来,寓意旗开得胜。
但季舜卿不需要旗袍,他只需要站在那儿,就是能让应缺最向往的存在。
阳光炽烈耀眼,几乎快要晃瞎了应缺的双眼,他远远望着季舜卿,就想到了自己未来两年的美好生活。
他来了!
一路小跑向前,应缺却越来越觉得不对,脚步也越来越慢。
本来应缺是提前几分钟交卷出考场的,然而现在眼见着别人也出来了,他离季舜卿却还有几十米距离。
身边越过他的人越来越多,应缺却已经顾不上那些。
他捂着狂跳的心髒,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,眼前也越来越花。
不是吧……?
季舜卿远远看着,眉心微蹙,似乎想到什麽,忽然眸光一凝,再不等待,快步朝着里面走去。
“家长不要靠近,等孩子出来,避免发生拥挤踩踏事件!”安保努力维持秩序。
视线逐渐模糊,不祥的预感逐渐加重,应缺来不及想什麽,只拼着最后的余力走向快步逆流走来的季舜卿,成功将自己摔在对方怀里。
意识迷糊前,应缺才肯定,原来眼花并不是因为太阳太晒。
他倒在季舜卿怀里,没能看见对方紧张担忧惊惧的神情,只抓住对方的手,拼着最后一丝清醒说了最后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