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把扯掉系在颈间,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变得松松垮垮的领带,随手丢在床尾。
“你行不行,我得先验验,你说了不算。”
季舜卿丢掉外套,敞开衣领,从床上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还歪在床上的柔弱少年,略带病容的模样极容易惹人怜惜。
季舜卿知道,这不过是他的表象,真实的他,和柔弱两个字根本不沾边。
可往往表象最具有欺骗性,就是因为表象带来的感觉很重,重到季舜卿看着这样的应缺,偶尔也会有些恍惚。
但他很快又会清醒过来,冷静将人上下打量一遍,片刻后,淡淡吐出两个字。
“脱吧。”
应缺望着站在床边季舜卿,对方平静的目光却又仿佛暗藏着侵略性,心跳不自觉加快。
应缺:“青青好帅!”
应缺:“好像逼良为娼的恶霸。”
应缺:“像我刚入青楼后遇到的第一个恩客。”
应缺:“我好可怜,好柔弱啊。”
999:“……”你戏这麽多,怎麽不去演戏呢?演戏也可以靠脸吃饭。
应缺低下头,不敢擡头看人的样子,当真像是被欺淩的小可怜。
然而很快,他就原形毕露了。
“那,是先脱你的,还是先脱我的呢?”应缺表情含羞带怯,说出来的话却完全没有一点含蓄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