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 季承才终于清醒了些。
他大哥和应缺在一起……
大哥就是应缺口中的男朋友……
应缺就是大哥嘴里的小情人……
这样的想法反反複複在季承脑海里回蕩,一点一点变得越来越清晰, 直到他不得不接受现实。
从前那微妙的, 属于青春期少年的春心萌动早就不知道在什麽时候消失了,此时此刻, 季承脑子里有的只是对这段关系的震惊,以及对应缺的担忧。
他可是还记得当初他大哥是怎麽回複的他爸。
若是因为不想让季永年知道, 而故意那麽说也就罢了,要那真是他大哥的真实想法呢?
一边是大哥,一边是对他有过很多帮助的同学,季承陷入了深深的纠结。
此时还在为此担心的季承并不知道,他心里想的两个人,这会儿正在床上亲得火热。
应缺不安分的爪子暗戳戳解开了季舜卿的衬衫纽扣,却又一把被季舜卿抓住犯罪现场。
“你安分一点。”季舜卿从床上坐起来。
应缺不满道:“我怎麽不安分了?这不是正很用心地履行作为金丝雀的职责吗?”
总不至于换了个世界,他的青青就不和他睡了吧?
想当初他们多快乐啊,才结婚没几天就开啓了愉快的夫妻生活,怎麽来了这个世界就不行了?难道是因为这个世界还没通过同性婚姻合法?
那他难道还要去从政,努力实现同性婚姻合法?怕不是还没成功,自己就先挂了。
“……你还真当金丝雀当上瘾了?”季舜卿怀疑这家伙根本忘了,他们就不是金丝雀和金主的关系。
应缺愣了一下,讪讪笑道:“是哈,是正经男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