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毛:“你别光顾着笑啊,赶紧帮我化解化解。”
看了好一会儿,穿着黑色休閑衣的季舜卿才出声道:“别理他,他就是胡乱猜的。”
见黄毛不解,季舜卿又解释了一句:“一般人想要去晦气都是破财或者遭灾,你看上去不像遭了灾,那大概率就是破财了”
黄毛捶了瘦高个一拳。
“哥们我被人碰瓷讹钱,就被你们当成笑话是吧?”
“消消气消消气,今天敞开了喝,我请!”瘦高个对衆人道,“来来,咱们都安慰安慰陆少,抚平一下人家被讹钱的心情。”
场面顿时热闹起来。
只有季舜卿在听到黄毛说被碰瓷的时候眨了眨眼睛,随后好似不经意般问道:“你在哪儿被讹的钱?”
黄毛仰头喝了口酒,“就东林路口那儿,黑灯瞎火的,谁知道有个神经病站在路中间,等着碰瓷呢!”
季舜卿勾了勾唇,似乎轻轻笑了笑,“那你给了多少?”
黄毛一时没反应过来:“啊?”
季舜卿:“下次再碰到记得多给点,这麽晚了还要出来碰瓷,也怪可怜的。”
黄毛:“……”
应缺将刚刚到手的钱捡起来揣兜里,啧了一声,“太抠了,才八百,还开超跑呢。”
999:“……你够了。”
应缺:“一点也比不上我的青青。”
999:“……”行吧。
999:“所以宿主是打定主意吃软饭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