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眷青哥,你也太惯着二哥了,他都病成这样了,还一点都不忌口。”许是没有在一起工作,应钰觉得自己面对应缺时勇气都增加了,竟然敢调侃起对方来。
池眷青微微一笑:“没关系,毕竟他再不尝,以后也尝不到了。”
应钰:“……”
他十分怀疑池眷青是因为有和他哥同款嘴才能和对方在一起的。
果然,这就是臭味相投吧?
比起池眷青的和颜悦色,应缺对应钰的态度就不那麽友好了,“有时间不去公司当牛做马来我家干什麽?这里可没有你的房间。”虽然分了财産,公司也交给了专业团队,但是愿意在公司工作的,依然留了下来,其中就有应钰。
至今应缺就没想明白为什麽对方会喜欢工作,他想,或许就跟有的动物喜欢吃屎是一样的。
应钰:“……”
他觉得自己回来探望对方就是个错误。
如果他知道在应缺心里,自己工作和吃屎已经划上了等号,一定毫不犹豫转身离开。
可惜他不知道。
于是,眼看着比自己想象中还要脆弱憔悴的应缺,心中那点子兄弟情发作,还是让他觍着脸找池眷青要了个房间住了下来。
“反正快过年了,我一个单身独居人士也没什麽圆可以团,留在这里蹭几顿饭。”
“眷青哥可欢迎我了,是吧眷青哥?”应钰仰头问。
池眷青轻轻笑着,“是吧?”
应钰:“……”这不确定的语气是怎麽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