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容渐渐消失。
他不敢置信地望着池眷青,满脸都写着你这麽狠吗?
应缺怀疑这是池眷青对他的报複,他有证据。
应缺:“他好狠。”
他才歇了一个月啊,他都吐血了。
如果可以,此刻应缺真想把一个月前自己在咖啡厅吐的那些血摆在池眷青眼前。
池眷青笑着看他,“应总,不要告诉我,你歇息一个月把自己还有公司这件事给休息忘了。”
应缺面无表情:“……没忘。”就是不想记。
池眷青凑上前,贴了贴他胸口,听着他平稳的心跳,在应缺以为池眷青要和他贴贴的时候,听见他淡定说了句:“很好,听着挺有劲的样子,最近应该调养的不错,可以去上班。”
应缺很想问,想听心跳医疗器械是摆设吗?还用手动?他怀疑池眷青就是在调戏自己。
他将人一把抱在怀里:“我不止可以上班,还能上……”剩下那个字他凑到池眷青耳边说的,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到。
池眷青面不改色,微微一笑,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,“先去上班,剩下的等你回来再说。”
应缺:“他好狠,竟然一天时间给我做心理準备都没有,现在就要我去坐牢。”
不,不能说坐牢,辱坐牢了。
999听了他满耳朵唠叨,无奈道:“宿主你其实可以拒绝。”
是这样,应缺真不想做,池眷青又不会强迫他。
何况,应缺像是那种能被强迫得了的人吗?
999看遍了应缺全身上下,都没找到半点听话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