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样。
“应缺走了?”经过这几天的治疗,池淩萱已经能坐起来了。
她伤在头部,医生说,要是再严重点,就危险了,说不好还可能成为植物人。
这段时间家里人都让她好好养着,池父池母那边,都有池耀光应付,说是池淩萱正在忙着处理公司的事,飞去了国外。
只是时间越久,露馅的几率就越大。
为了转移父母的注意力,池耀光已经将应缺去公司,明着说要收购公司的事了。
这可把池父池母气得不轻,只是因为早有心理準备,又有医护人员看着,才没出什麽问题。
“走了。”池眷青在病床前坐下,姐夫回家照顾孩子了,这会儿只有他们姐弟两个人。
池淩萱:“奇了怪了,他这回竟然没有发疯。”
虽然只短暂接触过几次,但应缺给池淩萱的神经病印象实在太深刻了。
池眷青:“……”
他都不知道该说什麽好。
只能说他姐对应缺还挺了解。
沉默了片刻,池淩萱忽然开口:“虽然他算计了我们一回,但说到底,那个姓黄的和他没什麽关系,是我自己主动撞上去的,他顶多是袖手旁观,后来也只是趁虚而入。”
“虽然作为亲戚,他这麽做挺不地道,但在商场上,没有亲戚,只有利益,他这麽做,也无可厚非。”
换了别人,未必就不会和应缺一样,找準机会将对手搞死,这是任何人都想做的事,现在不过是应缺做成了。
“事到如今,也只能怪我技不如人,其他也没什麽可说的,倒也不必因为这件事指责他什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