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只能下次了。”
说罢,应缺就要转身上楼。
刚走了两步,身后却又传来了一道声音:“其实,蜡烛不一定要配晚餐。”
应缺回头。
池眷青对他笑笑,“就像惊喜也不一定要设定好时间。”
应缺歪了歪头,似是有些不解。
池眷青还在看他,温声询问:“喜欢这些蜡烛?”
“那就把它点亮。”
应缺没有再上楼,而是回来和池眷青一起,把这几十根蜡烛逐一点燃。
“管家,关灯。”
话音刚落,将整座主楼照亮的大小灯光瞬间熄灭,宽阔的大厅里,只有餐厅那一角留有一片光明。
两人站在那片光明中,仿佛成了被光影织就的画卷。
明明灭灭,朦胧氤氲。
这样的光感并非应缺第一次见,他们每晚一起锻炼的时候,也是相似的氛围,但那时的池眷青总是意乱情迷,像只解了禁的妖精,而此时的他,却和平日无甚区别。
他静静站在那里,就仿佛白日里的他,清醒地走进阴影里,理智无限沉沦。
他一步步走来,绅士地向应缺伸出手,“先生愿意和我跳一支舞吗?”
应缺心想,怎麽会不愿意?谁会不愿意呢?
“当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