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之间没有任何距离,急促的呼吸声也清晰无比地被彼此听到,从身体里带出的温度轻而易举地被空气传给了对方。
应缺靠着池眷青的肩,轻轻笑着,“池先生,你真迷人。”
哪怕心髒仿佛要被捏爆,应缺依然毫不吝啬地向999表达他对池眷青的赞赏和喜爱:“他好美。”
“好喜欢。”
999认真想了想,不得不承认这句话里带了几分猪代替不了的真心实意。
戴着眼镜和摘掉眼镜的池眷青简直像是两个人,戴眼镜的池眷青像花香和春风,摘掉眼镜的他像烈酒与寒冬,越冷,越烈。
明明截然相反,却都是他。
池眷青没有说话,而是搂住应缺的脖颈,让两人之间最后那点距离彻底消失,当两唇相贴时,双方几乎是同时动作……
台下响起了比刚才更热烈的欢呼声和掌声,无数男女也受到感染,纷纷和身边的人吻了起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,酒吧音乐都换了一首,衆人分开时,却发现刚才那两张东方面孔早已经消失无蹤。
……
酒吧外,应缺抱着池眷青,理了理他的头发,让那双眼睛再无遮挡,池眷青就这样毫不避讳地任由他看,也泰然自若地看着应缺。
两人的嘴唇都由明显红肿,却并未有伤口,可见无论是酒精、气氛还是情绪,都没有让他们彻底失控。
他们都是清醒着,理智地向对方展现出另一面的冰山一角。
莫名的默契甚至不需要任何语言多加赘述。
应缺再次吻上池眷青,这回只是浅浅的轻吻,当他将眼镜重新给池眷青戴上时便停了下来。
“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