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那句“怎麽才能让你被我迷惑”,池眷青斟酌过后,给出了“如果你今后都是婚礼上的模样,那确实很迷人”的回应。
模棱两可的话,看似在夸奖,实际什麽也没表示,既没有对应缺想要拉近关系的热络,却也没有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待。
他仿佛一个旁观者,想要看应缺的态度和表现再决定入不入局。
“他真狡猾。”
“但也很迷人。”应缺心想。
在他想要迷住对方之前,自己便率先被对方吸引了目光。
但他很喜欢这种感觉,沉溺于对某一人事物的热爱,享受释放自己的情绪,从不拘束自己的喜恶爱恨,尽情放纵自己对万物的情感,是应缺觉得自己是个人的最重要证明。
心跳忽然加快,一股骤来的紧缩感让应缺下意识皱了皱眉,手捂着心口,攥紧那片礼服。
“虽然我承认池眷青很有吸引力,但我应该没快到才半天时间就为他心痛到心如刀绞的地步?”
而且虽然没有像人类一样谈过恋爱,但他自以为自己并不差,得到池眷青的喜欢并不难,即便没有池眷青,他也可以干脆地去喜欢别人,就像他今天可以喜欢青色,明天就可以喜欢白色,喜新厌旧这种事对他而言再正常不过。
无论如何,为别人心如刀绞这种事,绝不可能发生在应缺身上。
“当然不是为别人,而是为宿主自己。”
应缺:“原主每月定期体检,一切正常。”除了疾病,他不接受一切“心痛是为了自己”的说法。
999一边翻资料一边说:“背景设定里,应家是有数百年历史的传世大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