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喜欢人多的话,可以提前回楼上房间休息。”应缺一举一动,一言一行,看不出丝毫违和感,至少在场没人看出他才刚到这个世界,除了眼前人谁也不认识。
池眷青看了看他,微微一笑道:“我们的婚礼,不好太早退,正好我也太久没回来,还有一些朋友见见。”
应缺点点头,“那我去趟洗手间,很快回来。”
池眷青点头:“好。”
应缺走了几步,随后顿住,又转身回来,俯身凑到池眷青耳边似是正要说些什麽,等池眷青认真去听,却又只有一声轻笑,呼吸打在耳畔,肉眼可见耳廓泛上一层薄红。
应缺:“忽然忘了想说什麽了。”
池眷青:“……”
再擡头,只看到应缺转身离去的背影。
转身看到镜头几乎快要怼上来的摄影团队,眉心的褶皱才散开,心中划过一丝了然,为了形象公关,他的这位新婚丈夫也是够用心的。
应缺将杯中的香槟一口饮尽,单手插兜走进洗手间。
脑海中那道声音还在兢兢业业读着人物小传。
认真到惹人怜爱,这个可能和它是幼崽音有关。
可惜,应缺做人才第二个世界,短短几十年,和过往年岁比,不过是沧海一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