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爷爷黑着脸:“你来这干嘛?”
奥科特傲娇地仰首挺胸,得意洋洋地说:“当然是来接我的乖曾孙了。”
舒爷爷听到后脸色更难看了,就连他的学生都有曾孙,可他现在一个都没有。
人老后总是见不得别人儿孙满堂,现在舒爷爷十分嫉妒。
奥格特元帅看出舒爷爷的不适,他摸了摸胡子继续贱兮兮的添油加醋,“我家乖孙特可爱,每天晚上都会哄我开心,我还得陪她一起玩,不然就得又哭又闹的,这孩子就是离不开我。”
“你看这是我乖孙的照片,是不是特别漂亮可爱?”他调出终端的屏保,正是抱着洋娃娃的月月,大大的眼睛就像宝石一样,小脸ber红彤彤的,小嘴撅起来看起来俏皮可爱。
这照片看得舒爷爷和舒奶奶酸得不行,舒家他们这一支几代单传,一想到自家的后代都不是下蛋的鸡,舒爷爷就一把老泪。
奥格特越说越来劲甚至谈起月月就停不下来,舒爷爷酸得实在是听不下去,面前这个欺师灭祖的徒弟他真是越看越不顺眼,心想着哪天去训练场跟他好好操练操练。
舒爷爷严肃咳了两声打断他。
被打断的奥格特这才反应过来有些奇怪,舒家人干嘛来这里?
“咦?这里是幼儿园,老师你来做什麽?我记得你家没有孩子上幼儿园啊?”
舒爷爷别开脸心虚地说:“谁说我没曾孙的?我这不也是来接我家乖孙的吗?”
“是吗?那有没有照片啊?我们分享分享。”
舒爷爷才想起来他昨天忘记和小僵拍照了,现在尴尬地不知道该怎麽办。
这时正巧姜谌来班门口接小僵,碰见了早早过来的舒爷爷舒奶奶。
“舒老,你不是和太太在后山钓鱼吗?怎麽会来幼儿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