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昭鸯收到暗示,左右环顾一圈,没看到有人,这才小心翼翼亲上去,在对方脸颊落下一枚轻吻。
对于她这种瞻前顾后的态度,程迦栗有些不满。
宋昭鸯刚要退回去,就被人摁住后脑勺,熟悉的暖香袭来,如羽毛一样,不轻不重挠着她的心髒。
温热的唇在这个时候凑上来,盖住她的嘴唇,轻柔地吮含,像对待某种易碎品。
宋昭鸯心中微微触动,没有拒绝这个蜷谴的吻。
她闭上眼睛,索性放纵自己,沉浸在这个吻中,逐渐变得无法自拔。
程迦栗悄然睁开眼睛,见她如此忘我,眼中闪过得意和餍足。
两人吻了很久,最终因为一声狗吠而结束。
宋昭鸯脸颊已经变得通红,她不好意思地看了眼程迦栗,那模样仍像是大学时,悄悄打量后者露出的表情。
程迦栗又要追上来吻,然而手机铃声响了。
开锁师傅表示已经到社区门口,问她们具体的门牌号是多少。
程迦栗一字一顿说完,看了一眼宋昭鸯。
挂断电话,宋昭鸯忍不住出声:“你记得好清楚。”
“确实,”程迦栗开玩笑般说,“就当是为了以后翻窗进去偷香做準备。”
“而且,不像某些人,连今天是什麽节日都忘记了。”
宋昭鸯连忙作投降状:“好迦栗,你就告诉我是什麽日子吧。”
“当然是七夕呀笨蛋。”程迦栗敲了一下她的脑袋。
“待会儿记得向月兔许愿,保佑我们长长久久。”
“……月兔好像住在广寒宫,七夕不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