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喜欢吗?”程迦栗问道。
宋昭鸯思忖片刻,回答道:“没人会不喜欢钱。”
这是被金钱堆砌而成的美景。
程迦栗笑了:“鸯鸯,你真的很有趣。”
不管是见解,还是语言,都可爱得要命。
宋昭鸯抿唇也笑了下,没再说话。
经过这麽久的休养,小狗恢複不错,倒是宋昭鸯,一不小心瘸了。
见到她们,小狗围着轮椅转了两圈,吠了几声,像是在问宋昭鸯怎麽不站起来。
宋昭鸯微微弯腰,将它抱在怀里,低声解释:“我不小心摔了一跤,所以最近只能这样了,以后你一定要小心点,不要摔跤,知道吗?”
小狗吐着舌头,没再吭声。
“它又听不懂。”程迦栗无奈地说。
宋昭鸯不赞同地看向她:“那可不一定,它可有灵性了。”
话音落下,小狗也跟着叫了几声,像是在应和宋昭鸯的话。
见状,程迦栗挑眉,说道:“好吧,是我说错了。”
小狗这才消停了。
因为宋昭鸯不能走路,今天是程迦栗遛狗。
程迦栗拉不住大黄,从人遛狗变成了狗遛人。
而且,不知为何,今天大黄看起来格外兴奋,跑起来没完没了,导致程迦栗最后累得不行,直接松了绳子。
宋昭鸯倒好了水,在程迦栗走过来时递过去。
程迦栗摇摇头,还没缓过来,呼吸很重。
“你慢点喝。”宋昭鸯忍不住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