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在勾唇浅笑时,愈发显得格外诱人。
意识到自己在想什麽,宋昭鸯吓得浑身一颤。
她的动作惊醒了程迦栗,对方轻轻拍了拍她的大腿,像是在安抚。
宋昭鸯冷静下来,没再冒冒失失发出动静。
这样一直到庄园外,程迦栗醒来,打了个哈欠,对着宋昭鸯说:“早啊。”
宋昭鸯:“……早。”
下车之后,程迦栗伸着懒腰,和第一次来时如出一辙。
宋昭鸯不免感到恍惚,她想到了自程迦栗出现在她的宿舍后,她的生活出现了哪些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她忍不住感慨,现在她也是看到庄园波澜不惊的人了。
这何尝不是一种进步和成长。
大黄和小狗在她们进去没多久,便迅速奔出来。
小狗的腿已经好了许多,走路不再一瘸一拐,估计再静养一阵子就能完全好利索。
宋昭鸯放下心来,又去看大黄。
对方吐着舌头,在她脚边蹲坐着,乖巧又老实。
小狗争宠般,沖大黄叫了几声。
大黄没有挪动位置,也没有喊回去,看向小狗的眼神中满是慈爱。
“大黄这是将小狗当作自己的孩子了。”程迦栗解释道。
宋昭鸯若有所思:“既然这样的话,它们以后也能搭伴了。”
程迦栗便笑了:“小狗这算不算是找了个有钱乾妈?”
宋昭鸯被她的话逗笑,想想又确实如此,便抿着唇不语。
在庄园里待了一整天,宋昭鸯的情绪放松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