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昭鸯便笑了下,从程迦栗肩上离开,拉着对方去校医务室。
校医自然问了伤口是怎麽来的,程迦栗面不红心不跳地说:“切西瓜的时候,不小心划到了。”
校医:“……你把西瓜捧在手心里切?”
程迦栗看向窗外:“也不能这麽说,但各有各的切法,对吧?”
校医无语,帮她处理伤口,不再吭声。
处理完伤口,日薄西山,到了傍晚时分。
两人去了餐厅,準备买些食物回去吃。
安娜和朋友们隔着大老远便喊程迦栗的名字,惹得不少人侧头来看后者。
程迦栗扶额,在安娜走过来时,问道:“你下次能不能走近了再叫?”
“不能,这样显得我足够热情。”安娜据理力争。
注意到她受伤的手,安娜惊讶捂唇:“你这是怎麽了?”
“没什麽,切西瓜的时候不小心受伤了。”程迦栗仍用应付校医的理由解释。
安娜深信不疑,点头说:“刀具太锋利了就是容易划手,不过,我记得你不是这种脆弱的人,明明之前——”
“安娜。”
程迦栗忽然叫住她,说道:“你该去排队买饭了,不然待会儿就排不上号了。”
安娜注意力被转移,连忙和两人告别,拉着好朋友们往视窗飞奔。
程迦栗一转头,看到面露不解的宋昭鸯。
刚才安娜语速很快,但宋昭鸯还是捕捉到了一些关键字彙。
程迦栗以前……是什麽样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