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手如果不想要,大可以再伸出来一次。”
这样说着,一把水果刀倏地戳进西瓜里,溅起汁水。
蒋纱纱被她唬住,气势弱了下去。
她挣扎了一下,把手抽回去,捂着手腕看向程迦栗:“还有没有天理了,这年头连小三都不能打了是吧。”
程迦栗:“你再造谣试试?”
蒋纱纱怕她真拿水果刀剁了自己的手,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,想到什麽又冷笑:“我造谣?谁去跟吴健恩开房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说着,她恶狠狠看向宋昭鸯:“你最好主动承认,否则别逼我用其他方式让你认错。”
“你这话说的,跟要逼良为娼一样。”程迦栗冷嗤,“现在可是法治社会,你要是想玩旧社会那一套就离开这里,别玷污了我们祖国的领土。”
一来一回,蒋纱纱非但没讨到好,还被狠狠挖苦一番,顿时颜面尽失,气的面红耳赤。
因为她们声势浩大,周围宿舍的人都来凑热闹,在门口轻声低语,面上露出八卦神色。
程迦栗看向门口,高声说道:“诸位,我们鸯鸯做不出私会野男人的事,她行得正坐得端,清清白白,没有任何错处。”
“而且,你男朋友出轨,你怎麽不去找他麻烦,反而跑过来逼我们鸯鸯认罪,欺软怕硬到这个份上,你要是真的很閑,可以去医院看看脑子。”
“……”
说完,程迦栗回头,沖宋昭鸯挑眉。
宋昭鸯抿着嘴唇,忍不住弯了下眼睛,心情放松不少。
见状,蒋纱纱道:“如果不是宋昭鸯,那她为什麽心虚到不敢接我电话?”
闻言,宋昭鸯低头看了眼手机,发现蒋纱纱打了十几个电话,只不过那时她在看书,关了静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