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昭鸯走过去,站在对方身边,问道:“这是哪儿?”
“不知道,之前偶然发现的地方,地势很高,视野开阔,几乎可以看到整个城市的面貌。”程迦栗不在意地说,“我有时候会想,人活着是为了什麽,后来我不再去想这麽哲学的东西,因为根本就是在自讨苦吃。”
“思考这种问题,还不如关心下一顿吃什麽来得实际。”
顿了一下,程迦栗又说:“我不知道你因为什麽苦恼,但我希望你不要内耗,所以带你来这里看看,你脚底下的芸芸衆生。”
坐在这里,连高楼大厦都变得不值一提,更何况是渺小的人类,好似一粒沙子,彙入人群中不见蹤迹。
宋昭鸯似懂非懂,也学着程迦栗的样子,坐在杂草上,低头睨着。
“看出什麽吗?”程迦栗忽然问。
宋昭鸯摇摇头,如实说: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就对了,”程迦栗笑了起来,“要是你真看懂了什麽,那我就该害怕了。”
宋昭鸯感到好奇,问道:“为什麽?”
“因为我也没看出来什麽,”程迦栗狡黠地说,“人是人,树是树,哪有那麽多哲理需要去参透。”
宋昭鸯有一种被戏耍的错觉,忍不住呆愣了下。
见状,程迦栗又笑了,她擡手摸宋昭鸯的脑袋,笑眯眯地说:“我们鸯鸯不需要烦心那麽多事情,只需要每天都开开心心,独自美丽就好了。”
宋昭鸯被她说得有些耳热,想了想,又觉得对方大概不会明白她的难处,于是没有多说。
两人各怀心思,在杂草堆上坐了一会儿,这才起身準备离开。
程迦栗起了一次,没有成功。
“鸯鸯,”程迦栗拖着长音说,“我腿麻了,起不来怎麽办?”
闻言,宋昭鸯低头,看了眼仍坐在地上的程迦栗,对方姿态松散,仿佛完全不在意草屑会弄髒昂贵的衣物。
宋昭鸯有点无奈,伸手去拉对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