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她当然不会说出来,像一直未曾痊癒的伤口,不断被刺破,最终开始流脓,变成臭气熏天的恶心之物。
她强撑着扯了扯唇,露出一抹浅笑:“我没事的。”
幸好眼镜和刘海挡住她的眼睛,不至于被程迦栗看穿此刻的情绪。
“对了,”程迦栗忽然说,“你说要去喂流浪狗是因为很喜欢小动物吗?”
宋昭鸯啊了声,没想到她会问这个。
“算是吧。”宋昭鸯老老实实地回答,“看它们没人管,比较可怜。”
就像曾经的她一样,到哪里都不被关注,心在不断漂泊,哪怕住在舒适的地方,也像是居无定所的流浪汉。
或许,流浪狗的处境还要比她好一些。
宋昭鸯握着筷子,被坏情绪侵蚀了大脑,她勉强压下去,努力让自己恢複平静。
下一秒,程迦栗又问:“那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?”
宋昭鸯忍不住擡头,有些诧异。
程迦栗似是感到苦恼,眉心微蹙:“我外婆最近生了重病,家里的狗没人喂,我跟她的狗不对付,能不能拜托你每周去喂一下,顺便遛遛它。”
“不白嫖你的,我外婆会支付费用,就当是多一份兼职。”
宋昭鸯颇感意外,这份工作对她而言太过简单,甚至根本没有必要招人去做。
程迦栗笑盈盈看着她,表情真挚而温柔。
宋昭鸯忽然明白对方的用意,眼眶不免酸涩。
她没法拒绝对方的好意,轻轻点了点头:“好的,我愿意去做。”
程迦栗松了口气:“那可真是太好了,谢谢你,真是帮了大忙。”
宋昭鸯没有说话,只是腼腆地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