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坚信!这世上,一定有耐旱耐寒耐涝耐阴耐造的不死作物!
果然,老裴把鹿鸣星带到自己开荒的大土坡来了。旁侧,还能远远看到两个大猪圈,三排建有白色塑料棚顶的菜棚
“是不是有了成果?带我来看看的。”鹿鸣星朝他眨眼。
裴项砚点头,笑着擡手指向他脖颈处的项圈。
鹿鸣星疑惑摸摸这条抑制项圈。
他仍能记得,度假逃亡之时,裴项砚亲手锁上了它,却说着“它只能由你亲手摘下”的话。
这样一想,就好像在昨日,可他们,已然经历了太多。
裴项砚见他失神,也不着急,只是静静看着他。
“谢谢你,裴项砚。”鹿鸣星道得认真。
裴项砚摇头,擡手触向这项圈,收手之际,一抹红色掠过。
他掌心摊开,送到他面前。
鹿鸣星定睛一看,竟是一朵纸质玫瑰花。
“谢”
话没说完,血红纸玫瑰轻盈跳跃,不经意间随风而去。
鹿鸣星瞳孔骤放,闪电般要去抓,却被裴项砚猝不及防一把拉入怀中,紧随而来的是对方温柔虔诚的吻。
‘我的花’
垂眸沉溺之时,他仍深感遗憾。然而,一吻结束,当他再睁开眼时,直觉心髒都骤停了
那漫山遍野,开满了血色玫瑰。
那如深海墨蓝的天空,浪花白云拨开细雾,扑身拥抱天际线上的如血残阳。剎那间,溅起万束光芒,灌溉无垠花海。
仅剎那,目眩神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