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梦到杨澍臣了。
他死了。
心髒处插着一枝娇豔欲滴的玫瑰花,然后尸体变成一片片血红花瓣飞远了。
她嘴唇哆嗦着, “不,不一定”
沈成雪安慰着自己,用手擦去眼泪,却是越擦越多。
“为什麽”
她不明白。
话说,要是能忘记他就好了。
反正,她也没有那麽喜欢那个死人脸。
这样想着,穿戴整齐的沈成雪顶着一双红肿眼睛,出了门。
一号基地的民衆以晶核为流动货币,也可以物易物,身为一名异能者,沈成雪的生活质量不算差。
那天鹿鸣星的兇残,把沈成雪吓蒙了。
等她恢複理智,已经被返程的宁啸垣顺手带回了一号基地。
某个时刻,她本不灵活的脑子有了一系列的联想。
如果那个非常兇残的鹿鸣星就是始终戴着面具的大佬。
而大佬是裴项砚的伴侣,杨澍臣的主人。
那是否意味着,鹿鸣星就是大佬?
一旦这麽想了,她的脑子就开始不受控制,无时无刻不在分析与判断。
“成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