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艹!!!”
嘴和手比脑子快,枪口正要瞄準,他只觉眼前一晃。
定睛一看,身着卡通玩偶服的女孩已经摘掉了熊头,接过他的碗开始呼噜起火鸡面。
“奇诺,你、你吓死我了。”夏清雨长松口气,垮着脸,期期艾艾。
‘她一张嘴,你可能真的会死。’
夏清风眉头一皱,狠狠呼了自家弟弟后脑勺一巴掌,连忙转移话题: “奇诺,好久没看到你了,有没有收获?”
奇诺被辣得直抽凉气,鼻涕一把眼泪一把,完美诠释了什麽叫做又菜又爱吃。
夏清雨看得自己的五官都皱成了团。他麻了,他真的好想把她那张满是鼻涕眼泪的脸皮撕下来,换一张全新的。
啊啊啊啊,这个妹子还能要吗?!不干净了啊!!
夏清风比他沉稳多了,面沉如水捏着纸巾,给奇诺擤鼻子擦脸。清理一次当然不够,一连废了七八张。
“唔唔唔!”奇诺被撸的,鼻子和脸都要擦破皮了!
认认真真接雨水洗手的夏清风转过身,面对小姑娘眼泪汪汪地控诉,愣了一下。
“怎麽了,没擦干净吗?”
“???”奇诺不可思议地瞪了他一眼,连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两侧脸颊。大大的水汪眼睛,圆圆的腮配上红通通的小鼻子,可爱极了。
“有收获,又又又碰到一个怪物!幸好他脑子有点问题,我赶紧溜了。”
她小声且快速地嘟囔,陈述着已发生的事实。
然而下一秒,奇诺哇得喷了口血,失去意识前满脑子的“卧槽我又哪里说错了”以及问号、感叹号。
与此同时,坐在房梁上的铭心手攥紧,一缕诅咒之力发出无声的凄惨尖叫,消失在虚空。
“呵呵。”铭心勾勾唇,眼睑微垂,重新将目光落回下方的激烈战斗。
数条白花花的身子纠缠在一起,正做着原始的运动。被包围、簇拥在中心的,如豔·鬼、欲·母的女性,不正是那个与他无法论辈的白忆?
铭心模糊记得,第一次见到白忆时的心潮澎湃。两人有着极为相似的面容,那双眼睛与白姣一样清澈、天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