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嗤”铭心垂眸低笑,温柔而湿热的语气:“可我觉得,不是每个人都有家的。”
随即,不等她回答,他起身将装裱好的素描画递出。
“送给你,愿你永远,心存光明。”
“啊?”沈成雪稀里糊涂接过来,游弋的眼神逐渐凝实,被画中娇豔欲滴的玫瑰吸引。
沉溺的瞬间,模糊视线。
待她回神,方才发觉自己已是泪流满面。
“为什麽?”
沈成雪摸摸脸上的泪水,眼里露出深深的迷茫。
又下雨了,杨澍臣终是没出现,他们只好先一步啓程。立在城头上的裴项懿与秋霖各撑着伞,“目送”小队的离开。
“你就这麽放他们离开?”秋霖微微侧头,感受着掺杂着雨丝的暖风拂过脸颊。虽是雨季,难掩燥热。
裴项懿沉默了很久,倏然低沉开口:“我哥说过,要放他走。”
秋霖昨夜得知了裴项砚没死的消息,此刻一愣,继而微笑:“他是对的。”
裴项懿眼皮一跳,握着伞柄的手攥得更紧。
“鹿鸣星不,这个长得跟鸣星一样的怪物,很强?”
她抑着内心的不平静,哑了嗓子。
秋霖不想回答这明知故问的问题,陷入默然。
“哥”
裴项懿仰头,簌簌落雨的天空灰蒙,犹如人心底抹不去的阴霾。
“嘶!”
裴项砚感到指腹传来的刺痛,低头去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