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事实是,这只手仅捏着他的下巴,用指腹安分摩挲。
影阖眼,只觉眼睑发涩,酸疼,他从未见过自持到如此地步的alpha。
在他那些混乱不堪的记忆中,alpha无一不是毫无人性、只剩侵占本能的野兽。
片刻,那大手收回,继而反扣在他后脑,将人引至自己脖颈处。
熟悉的进食方式,影吸附在裴项砚身上,如水蛭般贪婪,‘至死不渝’之势。
而不愿做亏本买卖的男人,已抓过怀中人的手,吻了吻:“帮帮我?”
笑问未见回应,便权当了默认。
烛光骤然闪动一下,灭了,随即散了几许袅袅烟气。
一手摁着人后脑,一手带着人的手帮自己。
暗而深的夜里,系有黏而腻的响。
裴项砚粗喘着,除去借了只手,倒也算规规矩矩,直到解决问题为止。
满腔血气有所疏散,体温下降,唯有眩晕感不见好转。
影不曾动情,他可能只在意自己吃没吃饱。
再多几时,裴项砚觉得自己会被吸成人干。
却是没说什麽,裴项砚抱着人爬起身,沉入床垫棉被之中。
抱着硌人的骨骼,裴项砚心神逐渐平静,缓缓入睡。
心口再次産生了那种微妙炙热的感受,铭心画笔停滞,扭头望向窗外兇猛肆虐的风雪,似同时生出了难以名状的希冀。
这时,苏楼岚猛地破门而入,额前冷汗涔涔:“鸣星!快走!燃兴外城已经沦陷了,我们快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