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上厚重窗帘,挡住外界堆积的厚厚积雪和窗上的冰血花,程颐刚坐到沙发近处,裴项砚便睁开了眼。
这冷不丁的,程颐后脊一僵,“怎麽了裴总?”
“没事。”裴项砚重新半阖上眼,指尖无意识在腿上轻敲。
“天气越来越恶劣了。”程颐轻叹。
萧强骏沉默擦着自己的枪,没有擡头。
又是一阵缄默,程颐看向裴项砚,低声问:“裴总,您什麽看法?”
眼眸微擡,裴项砚道:“不是很好麽?”
在两人不解目光中,他坐直了身,“你们早些休息。”
说完,又随手扔给他们两桶自热米饭。
“我靠。”
萧强骏一时没绷住,眼睛瞪得老大,“我他娘在做梦吗?这是在变魔术吗?”
程颐则没有像他那麽大惊小怪,一面拆开包装,一面叮嘱:“嘴严实些。”
“明白。”
与此同时,裴项砚擡脚将门边脑袋开花的尸体踢到一边,锁上了房门。汲汲几步沖进卫生间,刚松开捂住口鼻的手,一股股鲜血便争先恐后涌了出来。
血“嘀嗒、嘀嗒”落在洗手台。
裴项砚气血上涌,头脑都有些许眩晕。
外界零下几十度,他此时却是浑身冒汗,热气腾腾像刚出炉的热食。
他,裴项砚,一个做事向来体面的人,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因“欲求不满”而把自己逼得头晕目眩,鼻血狂流。
自恢複记忆后,除了易感期,他分明控制得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