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天过去,鹿鸣星始终望着窗外纷扬风雪,静静等待着。当裴项懿匆匆赶回,将一只手机递给他时,他几乎都要握不住它。
“你好。”
alpha熟悉的问声透过音筒,好似一下子刺穿耳膜,直捣混沌的脑海深处。
“裴项砚”
眼泪破眶而出,鹿鸣星几近泣不成声。
“”
与此同时,握着手机的裴项砚怔在当场,凝滞目光一分一寸僵直挪动,定格在如石塑似的屹立窗前已久的影。
一时间,他搞不清状况。
“裴项砚,我们说好的,明天见?”
“嗯,明天见。”
“那明天见,裴项砚。”
“明天见,小星星。”
电话那头似哭着轻笑一声,缓缓挂断了。
裴项砚则握着手机,思绪沉入寂静风暴中。
“裴总,我们首领说了,希望您能等等。”程颐等了半晌,被一旁的杨澍臣盯得浑身直发毛,终于忍不住出言。
裴项砚回神,面色如常,“嗯。”
吩咐沈成雪安顿好程颐的队伍,裴项砚走到门前点了根烟,长吸一口,又徐徐吐出。
心底某种蠢蠢欲动的妄念,掺杂丝丝缕缕的想念,如白瓷碗里捏碎的骨血,猩红而醉人。
“鹿鸣星,原来,你已经病得这麽重了。”
骨血入喉,终化作一道苦涩笑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