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点,好不好?”
鹿鸣星头一拧,无声拒绝。
死犟死犟的。
“你”
话未说完,裴项砚已然拨开他的面具,唇撞了上来。
蕴着醇厚奶香的吻,香甜而美味。
“唔”
他正用吻渡着,微烫的奶水流过舌头一侧,温柔侵入鹿鸣星的口腔。
分明充斥甜美温热,却又有着不可抗拒的强势与压迫。
鹿鸣星眼瞳放大、手指抑不住轻颤,仰头被动吞咽着,一缕奶液溢出唇角,很快被人舔舐干净,连带着第二口、第三口全然承下。
直至瓶空,原本掌控后脑的大手向下滑动,抚过瘦骨嶙峋的爱人,裴项砚只觉手都硌得慌。
含吻缓缓而止,裴项砚搂住落入自己怀中的人儿,发出似爱怜又似满足的叹息。
“我杀了你!”
倏地,鹿鸣星一手紧扣他的颈处,一手捂腹,状似干呕。
“杀吧。”裴项砚无视他杀意闪烁的目光,勾头吻吻他的唇角,认真笑道:“不杀的话,下次还敢。”
手明显加了力道,鹿鸣星牙关紧了又紧,最终连同一切洩了力。
奶香腻得很,他便呲牙又给裴项砚开了道口子。
待血气盖住奶气,才停止吮吸。
胃里有了热食,鹿鸣星如小兽般打了个哈欠儿,蜷在裴项砚怀里呼吸渐沉。
[哄祖宗的既视感]茍命瞠目结舌。
裴项砚摸摸自己紫青一片的锁骨与脖颈,摇摇头,哭笑不得。
“我觉得我该补补了”
[可不,这谁扛得住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