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衆人眼瞳剧烈震动,甚而不敢呼吸了。
“不走了。”裴项砚很乖。
两道寒芒闪过,卢氏兄妹的头落地,一颗死不瞑目,另一颗只有两个黑窟窿。
还没等裴项砚平複心情,一只手已掐着他的脖子,拽入了房间。
鹿鸣星摘下面具,露出一张狰狞可怖的脸,问:“好看麽”
此刻,他好似坟墓里爬出的尸体,充斥腐朽气息。
唯有那双眼睛,恍如生在坟旁的暗夜玫瑰,点燃了清冷月色,焚毁了整座墓园。
[啊啊啊!]这是道送命题!
茍命忍不住发出绝望尖叫!
裴项砚被它吵吵得青筋直跳,蹙眉:“不好看。”
[]茍命像是一只被命运扼住咽喉的鸡,哑了。
很好。
妈了个巴子。
晚安,世界。
攻略中(5)
鹿鸣星很平静。
没有做出裴项砚预想的暴怒或疯狂的举动,甚至没有给出一丝反应。
玫瑰枯萎时,大抵与绽放不同。
悄无声息的,一点点衰败,直至褪色僵硬,一捏就碎。掌心留有一缕残香,掺着酒精的余温。
“疤不好看,你好看”
裴项砚见不得花败,他心疼。
他拉过鹿鸣星,将人轻轻送入怀中,低头温柔亲吻着这张脸。
右半张脸曾被烈火舔舐,表面粗糙焦黑、凹凸不平,他知道,鹿鸣星是为了他。
他由吻化吮,亦亲亦舔,柔软与坚硬相碰,令身心颤栗。
左半张脸曾被反複抓挠,一条条疤痕杂乱且深刻,不难想象那时鹿鸣星的绝望与癫狂,他知道,这也是为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