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不觉得他长得好像,裴项砚吗?”
一位少女怯怯发声。
“裴项砚?!”
“怎麽可能?裴氏掌权人不是死在那场特大灾难了吗?”
“好像是像耶,他真的好像啊?”
“难道複活了?或者,死讯是假的?”
[我靠!]茍命怎麽也没想到,自己宿主魅力这麽大,死几个月了还能被人认出来!
裴项砚没有犹豫,回房关门。
“我”
一时,百感交集。
似嫌那只仍在不断低吼的丧尸吵,裴项砚随手卷起一件红丝绒长裙,从它嘴边缠绕,直至将整只头颅裹得严实。
嗯,安静不少。
[呃]系统觉得此举很难评。
裴项砚没有解释的意思,靠坐在床边,蹙眉凝思。
兀得,外界下起了暴雨,噼里啪啦拍打着窗。
“他还不回来?”
裴项砚艰难爬起身,慎重拨开厚重帘幕,略作观察。
夜里月色惨淡,荒地上一只只丧尸像是被定身一般,站立雨中,如一条条浮出水面的鱼张开着嘴,吞吸氧气与雨水。
丧尸不用呼吸,那就是在吞食雨水。
裴项砚眯眼,得出结论。
忽地,一道道寒光掠过,那些一动不动的丧尸轻易被削去头颅,骨碌骨碌滚散一地。
‘是他。’
裴项砚一怔,眼底有着不自知的热切。
像是有所感应,那张纯黑面具侧过头,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毫无温度,淡淡瞥向偷窥人。
裴项砚顿时感觉双目像是被针扎了似的,一阵生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