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’
在系统的嘤嘤嘤中入眠,裴项砚算是领教到了“茍命”一词的后劲。
次日。
裴项砚很想好好休息,但现实没能让他如愿,一大早陈昊警官就逮住他要进行笔录。
两人先是沉默对视,而后移开视线,继续沉默。
“这次,是我们的重大失误。”陈昊艰难开口。
“主要,还是想跟您了解光—”
“事到如今,陈警官可以跟我合作。”
倏然,一人推门而入,一身军装衬得他越发魁梧挺拔。
听声音裴项砚就知道来人是宁啸垣。
果然,他朝裴项砚微微颔首,自顾自落座沙发一侧,倨傲目光飘忽落在陈昊身上。
陈昊下意识皱眉,拿不準情况,没有多说什麽。
“你的特派组出了叛徒,借影之名大肆屠杀493人,造成史上死亡人数最高的特别重大事故。陈警官,你心知肚明,你的那些组员及家人,都将难逃一死。”宁啸垣所言平淡,却叫人听得心惊胆战。
“不愧是军部新一代中影响力超绝的人物。您想怎麽合作?”陈昊话语间充斥苦涩。
不等宁啸垣开口,在旁拧眉凝思的裴项砚起身,率先离开了这张谈判桌。宁啸垣留他,是表明了一种态度,但他能不能承住,是另一回事了。
走出病房,门外笔直伫立着两排不茍言笑的武装军人。
一股肃杀之气,弥散开来。
裴项砚不露声色,轻轻推开隔壁的房门。
此刻,鹿鸣星躺在床上,双眸紧闭,仍处于沉睡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