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麽可笑,竟然还有人在妄想缝补这个世界?
“你父亲是个好人”鹿坤低喃,魔怔一般不断重複着这句话。
“可他还是被影杀死了”秦笙咬牙,攥紧了拳。
“鹿先生,我曾以为你真那麽好,每年都做慈善,捐大笔的钱。所以,我从没怀疑过你。”
她甚至曾做过鹿坤慈善会的志愿者,曾因要到了鹿坤的一张签名明信片而兴奋到睡不着
殊不知,这是鹿坤为自己父亲至死都没供出他所做恶事的补偿行为!
“对对不起”鹿坤哽噎颤抖,涕泗横流。
“你的对不起让我感到恶心。”秦笙抹去泪水,低笑嘲讽。
“你知道我父亲是怎麽被影玩死的吗?”
“影让他亲手挖了自己的眼睛,承诺给自己多少刀,就放过多少人”
“可影怎麽会允诺呢?”
“所有人都死了,死于相互残杀。”
“自那以后,我觉得每个表演厅的地面都是血红色的。每个观衆,都是兇手。”
秦笙自语着。多少年了,她忘不了,永远都忘不了。
这个世界已经烂掉了。
她继承了他的警号,却不会再继承他的正义信念。
那可笑的,正义!
都怪这个世界,让她做个oga,却不给她一个健康的腺体。
都怪这个世界,让他做个父亲,却不给他一个健康的女儿。
都怪这个世界,让她做个母亲,却又让这个家支离破碎。
都怪这个世界,都怪这个世界!
“不过,无所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