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他确实是不知道说什麽好了。
在谈判桌上如何巧舌如簧,跟如何哄心上人,毫不搭嘎。
那便索性不哄了,说正事。
裴项砚想着,看向床上默默将自己卷成一团的鹿鸣星,有些好笑。
“鹿鸣星。”
“啊?”
“你清楚自己腺体的情况吗?”
“嗯,它不太正常。”
“想过怎麽解决吗?”
“注射抑制剂。”
“其他办法呢?”
“没有。”
裴项砚听闻,难免发怔。鹿鸣星没有要过许诺意的临时标记吗?
虽然仅是一想就嫉妒到想要手撕许诺意,但这分明是正常的发展剧情。
压抑着心底涌出的雀跃,裴项砚继续问道,“为什麽?”
这一次,房内陷入了缄默。
裴项砚也不再追问。
不多时,接过保镖带回来的饭菜,裴项砚放好病床上的折叠餐桌,将一个个塑料盒子放上摆好。“吃饭吧。”
随后将自己的那份放在茶几上,开始狼吞虎咽,一副半辈子没吃过饭的样子。
“噗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