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小oga的局促与不安,许诺意没有靠得太近,眼神转移,落在了别处。
“鸣星,这几个月,我想了很多,也想的很彻底。都是我的错,总是含糊我们之间的关系。这对你,对秋霖,都是不负责任的表现。”
他说的很慢,温吞磁性。
“我知道,你在有意躲着我,让我做出选择。”
“我的选择”许诺意扭头望向似玫瑰般绝豔的少年,神情郑重,目光专注,“是你。”
鹿鸣星几乎下意识擡头看向许诺意,眼里蕴满了无法言喻的複杂情绪。
“我喜欢你,鹿鸣星。”许诺意一步步向他走来,某个剎那,宛若夜里倾洒进窗的冷清月色。
“你喜欢我?哈哈?哈哈哈哈!”鹿鸣星不可置信地歪过头,泪水如断了线,顷刻间从眼角滚落。震惊无比,又觉得极为可笑、悲哀。
一时间,他又哭又笑,甚至夸张到直接笑弯了腰。
“你,你怎麽了?”许诺意有些搞不懂他的反应。他想过鹿鸣星会欣喜,会惊讶,会欢笑,会哭泣可唯独不该是这些反应的综合体。
此时此刻的鹿鸣星,就像是个无法控制自身情绪的疯子!
而同时,即便在角落位置,造成的异样动静也引来了少数人的注意。
“鸣星,鸣星,我们先离开这里好吗?”
许诺意神色有点慌张,不由分说拽着鹿鸣星往外走,迅速将他带离宴会厅。
茍命中(33)
不多时,迎来宴会开场舞环节。
在衆多oga和beta的期待目光中,裴项砚没有邀请任何舞伴,甚至没有跳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