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晋一听,神情有瞬间的迷茫,但又想到了什麽,神色愈发凝重。“好的老板。”
气氛沉寂下来,唯有裴项砚在抽烟,不时抖落烟灰。
最后,还是方晋无奈先张嘴:“裴总,这几天除了部分品牌方、合作方解约外,很多艺人也解约了,生怕收到牵连,这是名单。”
裴项砚掐灭烟头,接过随手翻阅,第一眼就看到了 “鹿秋霖”这个名字。
鼻腔发出一声冷笑,他眼底发寒。“我还没找他们麻烦,他们倒先跑了?”
方晋缩着脖子,没敢搭腔。
“这些解约人员,永不录用。”
“是,裴总。”
“那就期待他们今后的发展吧。”以前都是自家人,怕自己打自己,伤筋动骨。今后,就各凭本事。
裴项砚面沉如水,瞧得方晋直起鸡皮疙瘩。
“行了,最近辛苦你了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“好的裴总,您更辛苦,注意休息啊。”
“嗯。”
裴项砚起身,将西装外套搭在左手前臂,快步离开。
方晋目送着人离开,心中不禁感慨,鬼信这种老板才二十四岁?!
茍命中(20)
黄昏时分赶到医院,徐佩苒的病情明显更加严重。就算有在吸氧,胸膛大力起伏着,也有些无法满足供氧需求。
病房里的徐佩苒仿佛觉得自己坠入了海里,在一点点溺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