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们没想到凌枝能狠下心这么对玄桑。
诧异之后,又觉得很是舒心。凌枝还是那个凌枝, 从来耐性也不多,真正该出手时,几乎从不手软。阴官家在她的掌控下, 才能如铁桶般稳固。
接手西南渡口的苏韵之上前一步,问:“家主, 渡口是不是要重筛一回?”
一连两次,这位大执事现在是半点不敢信玄桑,觉得他有时胆大包天,谁都不知道他会不会在渡口上也给天都开了什么方便之门,中心阵线要出了问题,那可真是要命了。
“不必。渡口我着人暗查过。”别的事凌枝放得开手,但有关中心阵线与渊泽之地,一直以来还是由她把控。
苏韵之松了口气。
三十五座渡口,真查起来,她这一年也不用干别的事了。
她问完问题,肃竹也上前一步,低声道:“家主,这些年族中一些才升上来的年轻阴官跟那位私交甚密,唯他马首是瞻,这些人该如何?”
其他几个也都看过来。
这何尝不是一种试探,试探玄桑还有没有可能回来。
凌枝俏脸含霜,自打看到秋水的第一眼,她便知道,师兄不吃软,对她释放的善意与纵容熟视无睹,所以注定会有撕破脸的时候,她倒是没什么,只是玄桑会要吃点苦头。
“查。不老实的都摘了。”她给出命令,声音冷冷淡淡:“所有跟师兄有过私下往来联系的都控住,我不希望他们再翻起任何水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