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近南道:“你方才为何生气?”

玄烨怔了下,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刚上崖那会儿,说实话,他也想不明白。

当时,突然见到许多外人,只觉得烦躁,恨不得立即转身跳下崖去,继续崖下的清净生活。

他闭着眼,忽想到水下的那个意外之吻,既懵懵懂懂又觉甜美酸涩。

陈近南见他不语,以为已经累到睡着了,便俯身为他盖好被子,也躺下睡了。

萧峰醒来,见突然回到烟火人间,吓了一跳。

他推醒身边的慕容复,道:“慕容,我不是在做梦吧?!”

慕容复睁开眼,见到床帐、桌椅、墙上字画、温热的茶水,也是一惊:“昨日发生了什么?我们怎么就上来了呢?这里是哪儿?”

他在萧峰的搀扶下,走进客栈大堂,这些日子的崖底以及宫廷生活,让最廉价的小镇客栈都显得亲切起来。

慕容复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兴致勃勃地看着外面的宋人、辽人。

吃过早饭,萧峰让他独自在大堂中闲坐,自己则到街上去雇马车,以便慕容复继续休养伤腿。

慕容复坐在窗口,津津有味地看一对老夫妻拌嘴。

忽然,一个活物蹿地而起,直扑他的面门。

慕容复身子虽不便,多年的临场反应还在,矮身一躲,避了开去。

那物扑了个空,呲牙咧嘴地回过头来,慕容复这才看清是一只白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