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峰气笑了:“咱们之间的恩怨,与平民百姓何干?”

鳌拜冷笑道:“你们天地会不是自诩为汉人出头吗?他们既然受了惠,总不能一毛不拔吧!”

萧峰道:“那咱们就赌一赌,一个死少保的命令,还有没效果!”

说罢,匕首直接刺入一分。

鳌拜倒也硬气,忍着疼痛,大声道:“这里的汉人,绝不能放走一个!”

萧峰忽然笑道:“你表现得倒像是条汉子,只是,脑袋上少出些冷汗就更真了。”

原来,鳌拜口气虽硬,额角后颈都已渗出冷汗,可见心底到底是怕的。

此时被他揭穿,鳌拜的冷汗出得更多了,直接顺着鼻尖流了下去。

萧峰不再与他啰嗦,大喝一声:“走!”

匕首扎在后心的滋味到底不好受,鳌拜不由自主地迈出一步。

围在街口的官兵,见一个满面是血,鼻青脸肿的人被挟持着走过来,一时都未认出来。

鳌拜的随从们大叫道:“让开!伤了鳌少保你们担待的起么?”

街外围观人群轰然大叫:“果然是鳌拜!”

其中不乏王公贵族、皇亲国戚,有与鳌拜素来不和的,立刻起哄道:“胡说,鳌少保那般英武人物,怎么会这般肿头肿脸地被个书生挟持?!”

鳌拜颜面扫地,恨不得杀了在场所有围观人员。